大概是没料到萧张氏会倒打一耙,萧炎正愣住。
陶若云摇头,对着白愫愫小声嘀咕,“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他问出口时这事还得扯皮。”
男人,在面对自己娘的时候,心会软,嘴会笨。
白愫愫扭头,“那怎么办!”
陶若云整理了一下脖领,又挠了挠有些痒的脖子,上面有包,是在山上守着萧炎时被蚊子叮的。
“哼,自然得我出手喽,指着萧炎和他娘吵架,不如指着母猪会上树。”
她想了一下,对着白愫愫低声道,“我问过萧炎,萧炎吃了嚣张婆煮的绿豆粥,那粥估计早就让嚣张婆倒了,但现在是晚上,事情败露嚣张婆一定很紧张,她就算倒也倒不远,你回去接追风,让它去找,准能找到。”
白愫愫点头,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萧张氏走去,神情冷峻,好似要打人。
萧张氏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你,你要干什么?”
陶若云撞开她,进了帐篷,果真在墙角找到个木盆,盆地还有挂壁的绿豆粥。
“缺水有缺水的好处,看看,这不就没水刷盆,留了证据在。”陶若云自顾自地嘀咕,拎着木盆出来。
“这里面的绿豆粥是你给萧炎喝的,里面下了什么药,请牛叔过来辨认一下便什么都清楚了。”
“不要!”萧张氏急得喊了一声,满脸的汗珠子从她额头滚落。
陶若云有些困倦,“心虚了?那你自己说,在里面下了什么。”
萧张氏嘴巴紧闭,并不吱声。
陶若云淡淡的道,“你不说也没关系,牛叔懂医,他能查出来,你现在自己说,算你自首,萧炎还能看在母子情面上,对你心软,但要是牛叔来了,说出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再来认错,可就不要再讲什么母子情分了。”
萧张氏看向萧炎,只见他面容冷峻,眸光阴森。
这样的老二,她只在他杀蛮子的时候见过。
萧张氏双腿一软,摔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兽,兽药!给猪配种用的。”
她声音太小,陶若云没听见,“什么兽药?给什么配种的兽药?”
她问话的声音不小,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萧张氏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成惨白。
萧大壮怒吼一声,“说话。”
萧张氏吓得一哆嗦,“是给猪配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