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愫只需上手颠了两下,“也是五两。”
“萧家要供出一个秀才公,攒不下什么家底,这些……估计是萧家最大的诚意。”
陶若云想到萧大壮,心里不禁柔软,好在萧家还有明事理的人。
“不过,诚意是真,伤害也是真,这些东西无法画等号。”陶若云看白愫愫,“你怎么想的?”
白愫愫无所谓地耸肩,“听你的。”
“那好,银子送回去。”陶若云摸着下巴,“送回去,要送的委婉大气,送得对方心里愧疚。”
白愫愫的眉毛皱了一下,小声道,“别搞得太难。”
她担心自己记不住。
“没多难,你只需要记住送银子的时候,表达出两个意思,第一,你还在生气,第二,你担心拿了这些银子,下次交银子买粮,萧家拿不出。”
白愫愫点头,“这个简单。”
“还有……”陶若云邪魅一笑。
白愫愫听后大为赞同,“此事,甚合我意。”
陶若云摆手,“去吧去吧,我也去找萧炎。”
民团汉子用了午饭后拿着镰刀锄头等工具去前面清路,再往前百米远,便能找到通往村庄的小路。
萧炎见陶若云寻过来,脸色一变,把手中镰刀扔给狗子,快步向她走去。
陶若云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黏在前方那群赤着臂膀的男人身上。
阳光下,晶莹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那一道道腹肌分明得像雕刻出来似的。
陶若云嘴角微微上扬,还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嘶……这胸肌……不愧是做惯农活的庄稼汉!”
“好看吗?”
陶若云目不转睛,点头如蒜,“好看!”
“陶!若!云!”萧炎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之下全是暗涌。
“别吵,别吵!”陶若云轰蚊子般地摆手。
萧炎眼睛微眯,身子一矮,便将陶若云扛了起来。
陶若云嘴角勾着笑,直起身子冲着那帮往这边看的汉子们挥手。
阳光下,她笑颜如花,美得不可方物,汉子们看呆了。
萧炎察觉,猛地回头瞪过去,汉子们顿时四散继续干活。
他的手在陶若云屁股上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老实点。”
陶若云的手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制他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