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到底不是它娘,它会不会想它娘?”
“你想你娘了?”
“什么?”
陶若云抬头,因哭过眼睛微红。
萧炎心中便有了答案。
“一窝幼鸟被吃了个不剩,这只掉在草窝子里侥幸躲过一劫。”
萧炎抬手碰了一下那幼鸟,“留它在远处,也只会饿死,或被吃掉,至于它娘,它想不想,我也不知道,你先养活它,它若是想,待长大后让它自己去找娘。”
陶若云点头,“好,把它养大,让它自己去找自己的鸟娘。”
“鸟娘?”
新奇的名字,让萧炎想笑。
陶若云自顾自地捧着鸟看,“你带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这只鸟?”
这在树下也能给的吧。
萧炎嗯了一声,“带你上来散散心。”
“到树上来散心?”陶若云想起上次树上荒唐,又自顾自地道,“嗯,上来散心倒也无不可,那来吧。”
她掏出帕子,将小鸟放上去,拉着四个角打了个结,拉了拉,不会散开,便将帕子勾在树枝上。
随后她拍拍手转身便去扒萧炎的衣衫。
赤裸胸膛露出的那一刻,萧炎才握住陶若云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散心啊!”陶若云回答得理直气壮。
萧炎垂眸瞧了瞧自己敞开衣襟,“不是,我的意思是……”
“哪有那么多不是!”陶若云不听,俯身扑到他身上。
这棵树只能算是粗,却算不上粗壮,萧炎下意识抓住树枝,“别动,会掉下去。”
陶若云有些幽怨,“这棵树选得没有上次的好。”
此话一出,萧炎便也想起那夜那树以及那道相拥在一起的影子。
他勾勾唇,“今日只吃了一顿米粥,又行了一日路,娘子仍有余力?”
提到只吃了一顿饭,陶若云便觉得有些饿。
她卸掉力气坐回去。
“刚才有,现在么,没了。”
萧炎瞧着她又显颓丧,伸手又在衣袖中掏了掏,掏出五颗沙枣来。
“吃吧。”
“沙枣?平凉这边也有沙枣树?”
萧炎摇头。
陶若云侧头,“别告诉我,这是我之前给你的。”
萧炎点头,捡起一颗枣子递到她嘴边,“吃吧。”
陶若云抬手想要接过,却被萧炎躲开。
“刚才娘子还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