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校尉见状眉头紧锁,心中便也迟疑,拧头垂问,“不是说有人闹事,怎么现在看着并不是如此?”
通风报信的兵卒乃是赵世亲信,他本想去寻守备,却不想路上遇到了周校尉。
本以为搬出校尉大人,周校尉脾气大,气势足,三言两语便能震慑对方,闹事者便会惧怕,哪曾想不怕就算了,竟然还敢公然顶撞。
看着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手下,周校尉回过味来,便冲着人群中一个孩子招手,“你过来。”
那孩子惊惧瑟缩肩膀,往自己爷爷身后躲去,老汉将孩子扯了出来并带着往前走了几步。
“大人明察,一百八十文的粮食已经是天价,再涨一百文,那是要我们的命啊!”
老汉痛哭,抱着孩子跪下给周校尉哐哐磕头。
周校尉眉头拧得更深,“什么一百八十文?售卖粮价分明只有六十文一斗,如何变成一百八十文?”
赵世脑袋低垂,如刀的眼神落在周校尉身旁的兵卒身上。
蠢货一个,今日不死也要脱层皮。
如刀视线刮在自己身上,那兵卒心肝一颤,当即惊慌跪下,“咱们也不知道,都是赵把总定的,咱们只是听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望校尉大人明察啊!”
赵世:“……”
周校尉的眼神如鹰隼一般盯在赵世身上。
赵世双肩遏制不住的抖动起来,那句奉守备大人之命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却在想起家中老母妻儿时生生忍住。
周校尉见赵世连辩驳的话都不敢说,当即明白,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他阴沉着一张脸,“此事,本大人不知。”
“但你现在知道了!”萧炎当即嗤笑道,“校尉大人又当如何?”
“能如何,恢复粮价,惩处恶人!”周校尉大声道,“来人,将赵世捆了,送去府衙,交由知府大人处置。”
“慢着!”萧炎出声阻拦,“谁知这人交给了你们,你们会如何处理,怕不是刚回城便要将人放了吧。”
“一个盲流,胆敢攀诬本官,好大的胆子!”周校尉屡次被萧炎下了面子,当即黑了脸。
萧炎歪着脑袋,冰冷眸子泛起不悦,陶若云瞧见,立马小声提醒,“冷静。”
显然,那个周校尉想要激怒萧炎,只要萧炎动手,他便有了镇压萧炎的由头。
陶若云咬了咬后槽牙,缩着脖子躲到人群里,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