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先是带着惩罚意味的重重碾压,随即转为一种研磨般的,极富耐心的厮磨,像是在细细品味一件稀世珍宝。
炙热气息与陶若云的气息纠缠相交,引得她娇喘轻溢出声。
萧炎全身血液倒流,直往一处涌去。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却又巧妙地引导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
随着他的每一次吸吮,一道道电流在她的体内乱窜,引起一阵酥麻的眩晕。
片刻后,萧炎缓缓松开她的唇。
陶若云依偎在他的怀中气喘吁吁。
她仰起头,水目莹莹,“是软,是硬,你可尝出来了?”
瞧着她娇软面容,盯着自己的双目灵动却又遮不住眼底的不服之意。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笑声不高,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带着沉闷的回响,直接从他宽阔的胸腔里震荡开来。
他微微俯身,靠近陶若云耳边,震动的热气随着笑声一同拂过她的耳廓,“亲起来,软得很。”
这是什么回答。
陶若云蹙眉瞪人。
萧炎缓慢地补上一句,“也只限于亲而已。”
陶若云推他,萧炎却握住她的手,指了远处一棵粗壮大树,“可想上去看看?”
陶若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瞧见那大树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蔽了半边天空。
它与旁的已现干枯之像的树木不同,可称得上枝繁叶茂。
陶若云猜测,这棵树扎根最深,能从地下深处吸取水分营养。
地下水!
是了,就算连年干旱,蒸发的也不过是地表水汽,地下水还被保护得很好。
陶若云又想起昨日那处水井,没有足够的地下水支撑,那处水井早就干枯。
“我让你看树,你乱想什么呢?”
陶若云回眸,萧炎磨牙,“在你这里,什么都比萧某重要。”
“啊?”胡说什么呢?
“是了,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承认。”萧炎自顾自地咬牙切齿。
他胳膊一用力,猛地将人整个横抱起,陶若云踢腿,“你抱我做什么?”
萧炎大步向那棵粗壮的大树走去,单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攀树,几下便窜上树去,落在板状树根形成的平台之上。
陶若云居于高处,往下看,“这有三米高了吧?你就抱着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