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脸色微沉,“骨肉至亲,有过则当先纠,细行可片言导之,大戾必躬身绳之,大哥犯了错,又是犯了卖女之错,爹娘苛责,可最多也只是苛责,
一句两句教训,难免不能改正其坏心肠,做兄弟的便要砍了他的手,帮他更正本性。”
陶若云的嘴巴微微张着,“他是你大哥,你舍得?”
“不是我大哥,我管他卖儿卖女!”萧炎气顿,“他是我大哥,大丫还是我侄女呢!他现在傻了,倒是省得我和二哥出手,也免了爹娘瞧见伤心。”
陶若云瞧着萧炎,盯着他的脸,“大哥,你正的发邪啊!”
“嗯?”
陶若云两眼弯弯,“这份对亲者的不偏不倚,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为兄弟,他纠正萧仁所错,尽了为弟之义。
为叔伯,他替大丫做主出气,尽了为叔之责。
为人子,他做了父亲不忍之行,尽了为子之孝。”
萧炎沉默,“我没想这么多。”
陶若云回握住他的手,“因此,才更难能可贵,我想,萧炎,你待你的亲人如此真诚,待我也不会差了。
人都说,女子所嫁之人不要看对方对你有多好,要看这个人有多好。
萧炎,你很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温软的话语,像一缕沾着晨露的春风,悄无声息地钻进萧炎耳廓,随即化作一股熨帖的热流,自心口汩汩淌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手上用力,将陶若云抱进怀中,“得汝为妇,才是我萧炎此生最大幸事。”
这一次,陶若云心中没有哄了萧炎高兴的得意,她只觉得心中滚烫热辣。
这份热意让她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热情。
“娘子?”
陶若云抬眸回视,“嗯?”
萧炎看着她,“我知晓娘子高兴,高兴归高兴,为何来扒为夫的衣裳?”
“你刚才自己还扒了呢!”陶若云说话,也不耽误手上动作。
萧炎握着她的手腕,“你拒绝了。”
陶若云支起上身亲他一口,“我后悔了还不成么!”
萧炎不撒手,陶若云噘嘴,“刚才不是怕你因大哥之事,心里有负担,无心想旁事,故而才拒绝啊,现在知道你没把大哥傻了之事放在心上,我放心了,也明白了。”
萧炎叹一口气,“这里不行。”
陶若云四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