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嘴角笑意不减,一一看过去,视线落在小嘴婶的身上,“小嘴婶,我听你嚷嚷得最欢实,不如你先给我打个样,就,把你家剩下的一两五钱碎银分给大家好了。”
小嘴婶惊呼,“你怎么知道我家就剩一两五钱银子?”
“我如何知道,你无需明白,你只说你分,还是不分!”
“当然不能分,那是我家的,你让我分我就分,你把我当什么?”
陶若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小嘴婶让我们萧家分粮,又把我们萧家当成什么?”
她说话不徐不缓,没有任何争吵的态度,故而此时被堵住嘴,小嘴婶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丫头片子刚才给她下套呢。
“那怎么能一样,难道你不怕我们家男人闹?”
陶若云闻言连眉毛都未曾抬一下,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这一声,短促而又饱含鄙夷。
小嘴婶见没吓唬住陶若云,不禁抬高声音,“你信不信我叫我儿离开民团,还有她们的男人和儿子们,等民团的人全都散光,看你们萧家还如何能耐!”
陶若云回以微笑,“请便。”
“你不怕?”小嘴婶此时又气心里又有些发虚。
陶若云瞧着她,“怎么,不敢了吗?”
“谁,谁说我不敢了!”小嘴婶有些结巴,见陶若云的态度,心里更没了底气,但此刻她要是服软,脸面可就丢大了。
“不过,你一个毛头丫头,可做得了萧家的主?哼,你赶紧把你家主事的叫来,我看看你们萧家是不是真的敢得罪这么多人。”
这话说给陶若云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小嘴婶越发觉得自己心底又生出底气来。
白愫愫盯着小嘴婶,“我们萧家,三弟妹说的算。”
小嘴婶眉头一皱,“胡扯,你们家分明是你们公婆说了算,萧大壮,萧老婆子,你们赶紧过来,把话说清楚了。”
萧大壮离得不远,将这场闹剧看在眼里,他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只让身边的狗蛋去回话。
狗子颠颠地跑到陶若云跟前,冲着陶若云便鞠了一躬,“嫂子好。”
问了好,狗子才转身面向小嘴婶等人,“萧叔说了,萧家由嫂子,也就是团练夫人做主,团练夫人说的话就是他们萧家说的话,团练夫人的态度便是萧家的态度。”
喊完之后,狗子谁也不看,又转身面向陶若云,大喊道:“嫂子,葛根我家可不要,求嫂子不要把我赶出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