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张氏想不明白,“这跟大丫撒不撒谎有什么关系。”
陶若云只道,“娘,您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我哪里记得……”
“我记得!”胡翠花抱着三丫走上前,“日日都空着,不管我挤多少都是空的,连一口都不剩,那碗底就像是被舔过似的,我本以为,本以为……”
“大嫂以为什么不重要。”陶若云打断胡翠花的话,瞪她一眼,继续道,“大丫记挂妹妹,有口好的都要先送进二丫嘴里,谁抢了那奶水,大丫都不会,况且,她这么小,哪里懂得隐藏自己,偷喝两次,怕是就要被你们发现。
但萧水不同,她把奶水喝光,一口不剩,才能做到日日如此。”
“陶若云,你以为就凭你和大丫随便说几句话,脏水盆子就被扣到头上,你休想。”
萧水张牙舞爪,像是要吃人。
陶若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牵住大丫的手,大声回道,“对对对,不是你,不是你偷喝娃娃的奶水,不是你偷喝!”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躲,“你厉害,我们怕了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也不听萧水争辩,带着大丫快步离开。
胡翠花不明白陶若云怎么就突然松了口,怕是因为害怕萧水?
哼,胆小的,她可不怕。
萧张氏抱着三丫一边轻晃,一边质问,“好啊,你这个偷嘴的贼,娘还每次拿这事来堵我的嘴,耳提面命让我对你好,你就是这样帮我照看孩子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萧水大喊。
“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不过承不承认也不重要了,我家大丫不会撒谎,我信她,萧水,我告诉你,你已经嫁出去,且和萧家没了关系,以后少往我们萧家来,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大嫂的不顾及往日情分。”
胡翠花放下狠话,又看向萧张氏,“娘,别怪我心狠,实在是这事太气人。”
要怪就去怪你闺女去。
萧张氏的脸臊得通红,气得把怀里碗砸向萧水身子,“滚,我没你这么个丢脸的女儿,以后再过来,我便让你大嫂拿扫帚轰你。”
萧水一痛,惊呼一声,“娘!”
随着她的声音是瓷碗落地,碎成两半发出的清脆声。
吴三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此地步,上前两步抱住萧水的肩膀,对着萧张氏道,“娘,这事是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