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垂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着她道,“你,转过去。”
“为什么?”
“你这样看着我,我无法专心赶路。”
“赶路需要什么专心,只要不摔我就成。”陶若云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坐在那里,没转过去不说,还抬手在他的手背上又摸了一下。
那姿态与神情,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萧炎只觉得酥麻感自那手背一圈又一圈地向他全身扩散。
他吞咽口水,突然低头道,“转过去,我进山给你寻蒲桃。”
“利诱我啊!”陶若云手指乱动两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带我一起去。”
“山中危险。”
“不么!”陶若云撒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柔柔地看着他,“有你在,还怕什么危险,再说,你难道就不想与我单独待在一块?”
萧炎没办法说不想,因那不是他的心里话。
他说过,会对她好一辈子,既然好,自然不能欺骗。
萧炎的沉默让陶若云明白他的心思,她抿嘴笑,“好不好么!”
萧炎的声音暗哑,“好!”
再被这么磨下去,他怕是真要摔了她。
陶若云得到想要的答案,转身坐好,随后转头提醒道,“骗人是小狗。”
萧炎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骗你,带你骑马去。”
那匹马一直由二房三房轮流照顾,此刻身上挂满东西,由白愫愫牵着。
她很想骑上去,奈何并不会。
萧川推着车走在她身侧,时不时看向抬手摸摸马头的白愫愫。
那只手都没那样轻柔地摸过他。
萧川不满地瞪了一眼骏马。
马眼转动,抬头长鸣一声。
白愫愫立即攥紧缰绳,给骏马顺毛,“怎么了?可是饿了?再走一段路便会休息,我带你去吃草。”
“娘子,我也饿了。”萧川往白愫愫身边靠了靠。
白愫愫斜睨他一眼,“饿了便吃炒米,同我说什么。”
她脸上的嫌弃都快凝成实质,萧川满脸受伤神情,“娘子,我推车,腾不出手,你帮我抓点炒米放嘴里。”
后面是刘家,跟得紧,萧川确实没办法停下来吃炒米。
白愫愫冷着脸往他身边挪了挪,“你装米的布袋子在哪?”
萧川垂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胸口这里。”
白愫愫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