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元巡抚给的信物,老鸨子不得不信,只能依照她的意思试图与元巡抚取得联系。
这么一拖便是半月有余,醉月楼没等来元巡抚,却等来萧炎这个杀神。
萧炎寻过去时,正是老鸨子拍卖张昭昭初夜的之日。
萧炎以一身武力打倒醉月楼的打手,并扔下一枚铜钱算作张昭昭的赎身钱逼着老鸨将张昭昭的卖身契烧毁。
只是那风流之地,腌臜手段层出不穷,萧炎不知不觉吸入迷情香,待离开醉月楼后才惊觉。
张昭昭感激他救她于水火,主动献身,为萧炎解了迷情香。
这便是萧炎与女主的第一次,合情合理却不合法。
原书中萧炎并未与陶若云圆房,故而,张昭昭便成了他第一个女人。
张昭昭又是天生媚体,长了一双含情脉脉狐狸眼,只需泪眼汪汪瞅上男人一眼,男人便什么都能答应她。
萧炎也是男人,心中又对她有愧。
这份愧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凝聚成了情。
陶若云摸着下巴,琢磨要从哪里着手,将两人的情狠狠扼杀。
“怎么了?”白愫愫拿了水囊过来递给陶若云。
陶若云扯着白愫愫坐下,“你还记得女主张昭昭与萧川怎么睡到一起的吗?”
白愫愫仔细回忆了一下,“忘了。”
看书时前面看得还算耐心,后面看见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白愫愫又作又闹,越看越烦躁,光顾着骂作者骂原主来着。
至于萧川和张昭昭怎么睡的,和她又没啥关系,她不在乎。
“你不记得,我也没仔细看,那要怎么防?”陶若云为白愫愫担心。
白愫愫从伸手抽刀,“他敢背着我睡别的女人,阉了就是。”
正颠颠给白愫愫送水的萧川脚跟刹闸,眼睛一下瞪大,娘子不会说他呢吧?
他什么时候背着她睡其她女人了?
他有那个胆子吗?
有那个胆子不要那个命了吗?
三弟说他读书读呆了,不是读傻了。
忠诚二字他还是知道如何书写的。
恶意揣摩他,不信他为人,这水,哼,不给她喝了。
萧川转身就走,脸拉得老长。
陶若云扯了扯白愫愫胳膊,“二哥好像听见你说的话生气了。”
白愫愫将刀收回去,“没事,一会儿便好。”
陶若云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再多说话。
她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