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一愣,“啊?阴险狡诈,狠毒心肠骂三弟妹?小嘴婶眼瞎了不成?”
他脸色落了下来,这事等找到三弟必须好好和三弟说一下。
那边有人喊了,萧仁拍了拍胡翠花的胳膊,“放心,等我回来。”
胡翠花望着萧仁离开的背影右眼皮突突直跳。
她追了几步,见人已经走远,只能停住脚步。
陶若云走过来,“大嫂,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大哥仗义,出去寻她男人。
她理应照顾好大嫂。
胡翠花点头,由着陶若云搀扶回到推车边坐下。
萧大壮和萧张氏担心兄弟俩,谁也没心情提萧水的事。
萧家头顶笼罩一片阴云,压得所有人笑不出来,就连大丫二丫也不再到处乱跑寻野菜玩耍,只坐在石头上眼巴巴地望着萧仁离开的方向。
吃了午饭后,陶若云摘了树上叶子将碗筷擦拭干净,弄好之后又去整理推车上的包袱。
忙忙碌碌片刻不得闲。
白愫愫抱着双臂靠在一旁看她整理,“你要是心烦,我陪你进林子转悠转悠。”
陶若云积在心头的担忧化成眼泪堆在眼眶处,她捂住脸,轻颤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愫愫,那天早上吃了饭,他转身离开,好像很快就会回来,我一直这样想着的……
愫愫,那不会是我和他的最后一面吧?”
生死从无预演,转身即是永诀。
她在怕。
那股怕从心底里往上窜,旁人不问还好,一旦问了,就像被积堵许久的洪流一下子以不可阻挡之势泄了千里。
白愫愫第一次见陶若云如此,替她高兴,也心疼,上前将她轻轻抱进怀中,“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陶若云脑袋埋在白愫愫怀中,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
她也没想到她对萧炎的担心会这样重。
其实他们不过也相处才月余,如果没有睡过,只能算是泛泛之交。
她将这种担心归为对床伴的担心。
“愫愫,陪我进林子里走走吧。”
“好。”
陶若云擦掉眼泪,将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包裹打了个蝴蝶结。
陶若云的手一顿,眼前一瞬飘过萧炎精壮腰身,以及缠在他腰身上的巨大蝴蝶结。
别想了,他是男主,上次中了那么深的刀伤也不过几日就恢复如初。
福大命大,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