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冷呵一声,“调戏内子,国法难宥,人情不容,吾若不报,何以立于天地?”
国法难宥还是从晌午书中瞧见的,他识字,并不多,那个宥字不识,特寻二哥注解。
没想到刚学会没多久,这便用上了。
读书还是有些用处的。
他说的话文绉绉,吴胡氏没听太明白,但也知晓其大概意思该是萧炎要给他媳妇报仇。
那怎么能成,“你媳妇已经打过我家三郎,还想如何,还想如何!”
“她打是她打,我打是我打,我没寻我家大哥二哥来一人打一次已算客气。”
萧炎抬手将吴胡氏拨到一边,大步跨到吴三郎身边,吴三郎疼得起不来,想逃都没地方逃,只能抱着脑袋求饶,“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
“现在认错,晚了。”萧炎单手将其拎起,另一只拳头毫不留情冲着他的脸锤过去。
吴胡氏还没站稳,便瞧见三儿子如落叶一样掉到她脚边。
吴三郎吐出一口血来,吴胡氏尖叫,声音像是坏了嗓子的老母鸡。
萧炎还欲过去,里正上前拦住他,“可以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萧炎不理,一味前进。
就在他又将吴三郎拎起时,一声娇软声音从后方传来,“萧炎!”
是他娘子。
萧炎回头。
里正正气地跺脚,心里暗骂犟种,这时见到陶若云过来,不禁松了一口气,“萧炎媳妇,你快劝劝萧炎,不能再打了,出了人命,他得去蹲大牢。”
陶若云冲着里正微微点头,然后娇喘着来到萧炎身侧,目光扫过吴三郎脸上的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凑近轻声问,“你这一拳能将人打死不?”
里正:“……”
萧炎歪头,略作思考,“如果收着力该是不能。”
“那如果不收力他岂不是必死无疑!”陶若云唇角一勾,慢悠悠地道,“我想想啊,看看你出多少力合适,最好是能将人打个半死,傻了最好,只要留着命活着就成……”
吴三郎被萧炎举在半空,听到这话吓得七魂丢了六魄。
他欲哭无泪,按住萧炎抓着自己脖领的手连连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赔银子,一两,不,十两,十两银子,只要不打我,我愿意赔银子,多少都成。”
萧炎瞧陶若云,明显是听她的。
陶若云嗤笑一声,微微靠近,“十两银子也成,不过,以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