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一定冰雪聪明,慧心妙舌。
早上吃的野菜粥,只是今日米粥汤多米少,野菜也有些老。
胡翠花昨天便没吃好,今早上又只喝米粥,脸色幽怨。
她往陶若云的碗里瞅了瞅,眉头皱起,怎的三弟妹碗里的米粒和她碗里的一样多?
她又没怀孩子。
胡翠花就差将心思挂在脸上。
萧张氏瞅她一眼,转过头来冲着几人道:“咱们家粮食不多了,以后吃不得干饭,只能喝米汤,如此才能坚持到陵县,咱们家人口多,分多分少别争,这顿多吃点的下顿少吃点,好在咱们家还有熏肉能顶一顶,再挖些野菜,怎么也饿不着。”
这话说得还算公正,陶若云先点头应声,“娘,我们知道了。”
说着,起身把自己碗中的米粒拨到萧张氏的米汤中一些,萧张氏来挡,陶若云笑着道,“娘,我现在不饿,等下顿多吃几口就是。”
下一顿只看她这婆母怎么给她盛饭就是。
好吧,她还是没觉得萧张氏能一夕之间变得公正,不偏心。
人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能给她多盛一些米粒,估计是看在她前两日费心费力护住萧水的份上。
萧张氏心底滚烫,这么多个孩子,只有老三媳妇主动把吃的让到她碗里。
再想起之前陶若云不顾危险去镇子上给萧炎寻药,又带回米粮,猎回野猪……
一件件,一桩桩,换个人怕是也没她做得好。
她怎的就像痰迷心窍一样瞧不见呢,一点风吹草动就要赶她离开。
而她却不计前嫌,又是帮她护住萧水,又是孝敬她吃饭。
她真是该死啊!
萧张氏心中狠狠忏悔,强硬地将碗里的米拨回到陶若云碗中,“怎么能不饿,昨晚上累……”
“娘,我吃。”陶若云急忙打断萧张氏的话,拿起筷子作势扒饭。
萧张氏勾了勾唇,冲着其他人道:“吃饭,吃饭。”
陶若云见众人低着头吃饭,便快速将自己的碗和白愫愫的掉换。
白愫愫看她,她无声道,“我真不饿。”
这话不是假的,她本来饭量便不大,昨晚上吃得饱,今早上便不觉得饿。
愫愫食量大,只喝那点米汤怎么可能吃得饱。
白愫愫点头,拿起筷子刚要吃饭,就见另一只碗斜在她碗边,将里面的米拨给她。
她抬手按住萧川,冲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