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的脑袋从碗里抬起来,见胡翠花直勾勾的盯着三弟妹,他道:“快吃饭,三弟妹脸上又没有兔肉。”
三弟妹脸上没有,碗里有。
这个憨货,就不能也给她夹块兔腿吃?
都是一个娘生的,咋差距这么大。
好在,老二也是个榆木脑袋……
胡翠花心里的念头还没落,那边萧川夹了一块兔腿放到白愫愫碗中。
她的目光“嗖”地一下落在菜盆中剩下的唯一一个兔腿,就见一双筷子夹住骨头,将那兔腿放到了萧张氏碗里。
胡翠花:“……”
半盆兔肉,就着米饭,萧家个个吃得胃饱肚圆,独独胡翠花吃了一肚子的气。
对,还有一个一口肉没吃到嘴的,此刻在萧娟身旁,委屈哭诉。
“堂姐,我怎么办啊,我要被人欺负死了!”
萧娟给她递帕子顺背,“别哭了,四周全是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我是你堂姐,还能不帮着你?”
萧水抽抽搭搭止住眼泪,将陶若云告黑状的事说了一遍。
萧娟皱眉,“她一个做嫂子的,怎么这般小气,要同你斤斤计较,不就是几句话的事么,何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