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温热呼吸吐在她耳廓旁,“可以了吗?”
陶若云摇头,“再等等。”
萧炎垂眸瞧她一眼,“好,那娘子想看,便再看会儿。”
“什么!”陶若云眼睛瞪大,咬住嘴唇闹羞着回身来打人,“谁想再看会儿。”
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她被扯进宽阔怀里,低低闷闷的声音透进她耳中,“错了,不是娘子要看一会儿,是为夫要再看一会儿。”
陶若云这才反应过来他唤自己什么。
娘子!
他唤她娘子!
“什么看不看,是等,他们只亲嘴,萧水瞅见了也不会死心。”陶若云微微红了脸,一边说话一边将身子转过去。
萧炎并未将她松开,故而她的后背便贴在萧炎的胸膛。
两人不远处的大树后萧川眯了眯眼,暗戳戳往白愫愫身后挪动两步。
白愫愫冷眸扫射过去,他的脚步立马钉住,待白愫愫的视线移开,他再往她身边挪动,直至如愿挨上白愫愫,一只胳膊抬起将她圈在怀中。
白愫愫一个肘击,萧川眼疾手快地按住,“为夫受不住疼,一疼便要叫喊出来,惊动那两只鸳鸯,坏了事,可不好。”
白愫愫抿唇,倒是没再动手。
萧川暗戳戳的收紧胳膊,搂紧了一些,心中美得冒泡。
佳人在怀,侧看野鸳鸯戏水,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难怪老三那个莽夫一过来便站在三弟妹身后,鸡贼得很。
那边石头前,拥吻的两人松开彼此。
陶若云纤细小手紧张地握成拳头,不会就这样便完事了吧?
如果这样就结束,恐怕只能再等等,明日再加把油添把火油才行。
吴三郎难道被他们打坏了?
昨日不记得有人踢他子孙根啊,要不,把人敲晕,再把衣裳扒了?
陶若云正思忖着,那边两人又扑到一起,四肢交缠用力给对方扯起衣服,大战在即的样子。
陶若云微微松了一口气。
对着萧炎道:“可以了,你去吧。”
萧炎有些不舍地松开怀中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林子外终于等来消息。
萧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将萧水叫醒,“闺女,娘要如厕,你陪娘去一趟。”
萧水正睡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