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李氏见是陶若云往这边过来,脸拉得老长。
陶若云远远瞅见一张驴脸,加快脚步,走到张李氏跟前站定,“驴婶,刚才是你在叫唤?”
张李氏觉得这声李婶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冷声别开脸,不愿搭理人。
陶若云焦急地道,“到底谁喊的,咱们乡里乡亲的,要是有什么困难只管说,咱一定不会干看着。”
张李氏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竟觉得她这人还行,刚要说话,就听到张茹雪惊叫一声,“我娘呢?”
陶若云抬手遮住嘴角笑意,惊呼道:
“难道刚才是小李婶子喊的?可我听着是林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就在这个方向,哎呀,林中野兽多,该不是小李婶子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经她这么一说,张家人坐不住了,张老婆子指使张家人往林子里去寻人。
张家人闹出的动静太大,又惊醒了许多村民。
陶若云往萧家那边走,有人问她发生何事。
陶若云便道:“张家小李婶子好像在林子里走丢了,张家去寻人,我也回去喊上萧炎他们过去帮忙,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能干瞅着!”
乡亲们皆比较淳朴善良,从前在村子里时,谁家有事全村到,现在逃荒,更要拧成一股绳,故而,一传十,十传二十,几句话的功夫,全村大多数人知道此事,每家都出了两人拿着火把往林子里去了。
不一会儿,萧水被白愫愫拎着胳膊扯回来。
她满脸泪水,目光怔然,像是失了魂。
陶若云瞅见她这样,微微叹了一口气,倒了一碗水给她,“喝点水吧。”
萧水又盯着那碗水出神,忽然抬手将水碗挥开,从地上爬起来便往林子冲去。
白愫愫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萧水挣扎哭喊,“放开我,我要去找三郎,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陶若云皱眉,嘴巴张开,刚想劝上两句,就见萧水疯了似的拍打白愫愫的手,甚至还想用嘴去咬,只为了让白愫愫松开她。
陶若云脸色一沉,两步走上前,按住萧水肩膀,抡起胳膊,一巴掌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