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怀疑。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李月辉那个老东西活不了几天了。”
“他不远千里带着几百个保镖跑来江州砸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十几年前的真爱。”
“我不信,一个资产千亿的资本大鳄,不可能这么天真,他背后一定有别的人在推波助澜。”
“不管他背后是谁,这件事到此为止。”
电话那头的神秘人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直播已经关了,人也带走了,线索就断了。”
“不要再去追查李月辉,让他死在最后两个月里。”
“那东瀛那边怎么交代?”沈建国眉头紧锁,语气沉重,“沈凌清的身体配型是近十年来最完美的。”
“东瀛那个大人物的病情已经到了极限,后天晚上原本是最后的手术期限。”
“现在货丢了,那边的怒火我们怎么承受?”
“不需要你承受。”
神秘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当下的局势,大夏和辰国的变故,东瀛那边同样收到了情报,他们能理解现在的风险。”
“二号备用供体在半小时前已经送进了东京的私立医院,手术已经开始了。”
“虽然效果不如沈凌清,但足够延缓那个大人物半年的寿命。”
“接下来,沈家在大夏境内的所有生意全部切断,斩断和齐家、楚天南说明明面上的所有资金往来。”
“所有人短暂蛰伏,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行清算。”
“明白。”
沈建国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啪。”
沈建国反手把卫星电话狠狠砸在旁边的空座位上。
他整个人陷进靠背里,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吐出一句恶狠狠的咒骂。
“李月辉,老不死的东西,等这两个月过去,老子把你全家挫骨扬灰。”
车速依然保持在一百三十公里。
高档防弹轿车的底盘极稳,车厢内静得只能听到沈建国沉重的呼吸声。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极其清脆的机械开锁声,突然在密闭的车厢内响起。
这个声音很小。
但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却像是一道惊雷。
沈建国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左侧。
左侧的后车门。
原本已经通过电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