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泥有些褪色,但上面“齐家旧药山”五个字依旧清晰。
冷月盯着箱子,刚要迈步上前。
车厢最深处的阴影里,传出呼吸声。
很平缓。
一个干瘦的老者盘腿坐在铁皮箱后方。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灰布唐装,眼睛缓缓睁开。
没有惊讶,没有恐慌。
他甚至没有看外面满地的尸体。
老者看着冷月手里的刀。
“这几只箱子里,装的是齐家二十年前不敢见光的东西。”
老者声音不大,但在暴雨中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拿走它,寒家灭门案就会重新翻出来。”
老者双手撑住膝盖,缓缓站起。
“我今晚守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让它下山。”
冷月眼神冰冷。
唐刀的刀锋微微向上抬起一寸。
“寒家人死后,你们拿走了什么?”
老者迈步,从车厢边缘一跃而下。
双脚落地。
泥水没有溅起半分。
“打赢我,你自己看。”
话音未落。
冷月直接出刀。
没有任何试探。
她脚下发力,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切开两人之间的雨幕。
唐刀化作一条银线,直取老者咽喉。
快到了极致。
这是大宗师级别的爆发力。
老者眼皮微跳。
他不退反进。
右臂猛地从宽大的袖管中探出。
手里多了一根半尺长的纯黑铁尺。
“当!”
刀锋与铁尺精准撞击。
一长串火星在暴雨中炸开,瞬间照亮了两人冰冷的侧脸。
老者只觉得一股极其霸道的锐气顺着铁尺钻进小臂。
他闷哼一声,脚下大步后退。
半只脚踩进泥坑,才勉强卸掉这股冲击力。
冷月不收刀。
借着反震的力道,她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腹。
第二刀顺势劈下。
这一刀没有花哨的轨迹,只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直斩老者左肩。
老者瞳孔收缩。
他避无可避,只能强行沉肩坠肘,身体向右侧诡异地扭曲出一个弧度。
“哧。”
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落下。
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