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
那可是郭涛!是上京豪门郭家的大少爷,更是海州齐家奉若神明的座上宾!
一个滨海市本土企业的副总,居然敢当着江南各路权贵的面,直接叫板郭涛?
这是活腻了吗?!
“放肆!”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齐家灰衫使者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虽然忌惮李天策刚才展现出的身手和背后的身份猜测,但这里毕竟是齐家的主场,容不得外人如此嚣张。
灰衫使者上前一步,犹如一尊挡路的门神,眼神阴鸷地盯着李天策:
“李总好大的威风,不过,今晚是我齐家和郭少主办的高端晚宴,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拿着烫金邀请函进来的贵客。”
他冷哼一声,伸出手:“既然李总自报家门,那就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如果没有,那你就是擅闯私人宴会,别怪我齐家不讲情面,让人把你‘请’出去!”
面对灰衫使者的刁难,李天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单手插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没有邀请函。”
听到这话,灰衫使者正准备发难,李天策却微微偏过头,指了指身旁满身鲜血的陆铭,继续说道:
“我是陆铭的朋友,今晚,我是作为他的陪同,跟着他一起进来的。”
李天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郭涛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冷笑:
“我这人做事,没什么太大的规矩,但唯独有一条底线,我见不得我的朋友被人当狗一样欺负。”
“既然我是跟着陆铭进来的,看到朋友挨了打,受了辱,我李天策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就这么简单。”
这番话,李天策说得掷地有声,直接把一切阴谋论和门阀博弈都抛到了脑后。
硬生生把这起惊天动地的冲突,定义成了一场为了朋友出头的“江湖义气”。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压制不住的窃窃私语。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个疯子!为了一个陆家的弃子,去得罪郭少和齐家?”
“他这么干,林婉知道吗?!月辉集团好不容易才稳定一些,他为了逞一时之气,等于是把林婉和整个月辉集团直接拖进水深火热的死局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