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爷,那依你看,这事儿是谁干的?”
“我管他是哪个天王老子干的!我只知道,干得漂亮!太特么漂亮了!”
陆铭激动得直搓手,那张肿胀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狂喜:
“你们不知道,海州可是江南最大的深水港!不仅是货运枢纽,更是齐家那个地下利益网最核心的吞吐命脉!”
“四大家族,就是齐家养在海州看大门的四条恶犬!”
陆铭眉飞色舞地分析着,唾沫星子乱飞:“现在好了!四大家族一夜之间被屠了个干干净净。”
“连齐家派来坐镇海州的定海神针,云山大宗师,都特么被人把脑袋拧下来了!”
“这对于齐家来说,绝对是个毫无预兆的,非常致命的毁灭性打击!”
说到这,陆铭更是乐得找不着北了,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地大笑起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陆铭的朋友!”
“那个郭涛不是仗着郭家跟齐家勾结,才敢在海州对我下黑手吗?”
“现在齐家在海州的基本盘都被人连根拔起了,我看那孙子还拿什么嚣张!”
陆铭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杀神充满了极度的崇拜:
“这位拧掉大宗师脑袋的神秘大佬,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替本少出了一口超级无敌恶气啊!”
李天策没有理会他那些浮夸的吹捧。
他只是相当悠然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一点线索都没有?查不到是谁干的?”
陆铭摸了摸下巴上青紫的淤青,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沉思的表情。
他格外笃定地摇了摇头:“绝对查不到,我得到的消息是,目前会所的现场已经被四大家族残存的手下,以及齐家连夜派来的人给死死封锁了。”
“但我估摸着,他们现在站在那个包厢里,绝对全都是一脸懵逼。”
陆铭耸了耸肩,豪门子弟耳濡目染的局势嗅觉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大哥你想啊,这事儿太特么大了!”
“控制着海州地下世界和深水港命脉的四大家族家主,一夜之间被人像切菜一样给洗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接下来,整个海州的利益格局将会面临一场非常惨烈的全面大洗牌!”
陆铭砸吧了一下嘴,继续头头是道地分析着:“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猜齐家现在的首要目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