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段沧海死磕,用的全是不要命的搏杀术。”
“段沧海被打断了肋骨,甚至被硬生生扯断了一条右臂,重伤逃遁。”
鹰击回想起李天策浑身是血的模样,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沉。
“李天策自己,腹部被洞穿,左肩胛骨粉碎。”
“但哪怕受了这种致命伤,他毫无退意。”
“甚至,他很亢奋,他在享受那种撕裂血肉的极致快感。”
张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
沉闷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果然,他突破天人境了,而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狂暴。”
张老喃喃自语。
鹰击看着张老,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老师,为了保他,您甚至让我直接动用天网的最高权限。”
“这真的值得吗?”
“大夏律法如铁,我们不需要这种完全不受控的狂徒,哪怕他再强。”
张老停下敲击的手指。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桌面上的那份江州地图。
“大夏是不需要狂徒。”
“但大夏现在,需要一把足够锋利、足够野蛮的刀。”
“一把能彻底捅破那些世家门阀虚伪铁幕的刀。”
张老布满老茧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江州的坐标上,语气变得十分凝重。
“现在的国际局势动荡不安,边境线上暗流汹涌。”
“国内的那些顶级世家和各方古老势力,也早就按捺不住蠢蠢欲动,都在暗中勾结盘算,试图在乱局中重新洗牌。”
“我们手里原本握着的那些牌,太过明牌,也受各方势力的利益牵扯,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张老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李天策的出现,就是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绝对变数。”
“如果没有他这条毫无顾忌的疯狗去暴力破局,现在的江南三省,包括滨海那边的水,还不知道会浑浊、腐烂成什么样子,我们甚至连拔除毒瘤的切入点都找不到。”
听着张老这番透着深远战略考量的话语,鹰击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她没有因为张老的器重而对李天策产生半分改观,也没有因为李天策那堪称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