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了你们十秒钟滚蛋,你们没走。”
暗金面具后的双眼透着极度的冷漠,那种视众生为草芥的压迫感,让沈千秋几乎要窒息:
“既然没走,那就都留下点东西当门票吧。”
沈千秋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最后的一丝胆气,声音剧烈发颤:
“你……你到底是谁?你杀了齐家的残鸦,齐二爷绝对会把你挫骨扬灰!海州四大豪门同气连枝,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们……”
“海州四大豪门?”
李天策轻笑了一声,微微偏过头,“吴老鬼。”
站在后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的吴老鬼浑身一激灵,赶紧小跑着凑上前,弯着腰恭敬道:“在!先生吩咐!”
“这俩人,还有那另外没露面的两家,半小时内,把他们背后的底细、软肋,还有在海州的资产名录全给我理出来。”
李天策随手将擦过手的方巾扔在周震北的脸上,声音冷得刺骨:
“过了今天,海州不需要什么四大豪门。”
“谁听话,谁才有资格活着喘气。”
方巾从脸上滑落,周震北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一道催命符。
他和沈千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连“影杀”的高手都被这人两根手指捏死了,他们带的这些平时在街头逞凶斗狠的保镖,在这个戴暗金面具的怪物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交!我交!”
沈千秋率先扛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双膝一软,重重地磕在碎石地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沈家在海州的三十二个深水码头,还有货运航线的控制权……我马上让人拟合同!全转到吴老大的名下!”
周震北见状,也连忙跟着磕头,像捣蒜一样:“周家的重工厂、物流园,还有名下的十几个盘口,我也交!求先生留我一条狗命!”
看着这两位昔日在海州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站在后面的吴老鬼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什么百年豪门,什么权势滔天,全特么是个笑话。
李天策面具下的双眼没有泛起半点波澜,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两人,像是在看两件即将处理的垃圾。
“半小时。”
李天策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冷硬,“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