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萧家的第一笔资金就会全面进场。”
他看向魏望舒,眼神冰冷而深邃:“商场上的绞杀交给我,盘子外的活儿,你也要备好。”
“把你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打手全都撒出去,明暗两条线,一起动手。”
魏望舒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对付苏家这种根深蒂固的豪门,光靠切断供应链的软刀子还不够,必须要有更野蛮的物理手段,去彻底斩断他们的基层神经。
萧天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州繁华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
“苏家名下的那几个稀有矿,我盯了很久了。”
他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已经摆上餐桌的肥肉,“国外的买家,我也早就谈妥了,只要矿一到手,直接变现,他们连翻盘的本钱都不会有。”
萧天阙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残忍而果决:
“七天。”
“七天之内,我要让苏家彻底破产,家破人亡。”
江州,苏家公馆。
苏红玉一身黑色包臀短裙,双腿交叠着,眼神低沉地扫过手里的几份报告。
苏震天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旁边,淡淡地抽着雪茄。
自从上次重病之后,他已经彻底交权,大部分时间只扮演一个聆听者和谋士的角色。
“啪。”
苏红玉把报告随手丢到茶几上,挥退了下人。
她点燃一支女士薄荷烟,深吸了一口。
“魏望舒和萧天阙的反扑开始了。”
苏红玉吐出青烟,眉眼间笼着一抹化不开的阴郁:“江州商会下了最高封杀令,整个江州,不会有一砖一瓦、一粒沙子运到跨海大桥的工地。”
“云州齐家也响应了,江南三省的材料全面断供。”
“这是要从源头堵死,让大桥项目彻底烂尾。”
“也是要困死我们苏家。”
苏震天微微点头,神色不变。
“很正常的商业手段。”他弹了弹雪茄烟灰,语气平静,“换做是我,手握绝对资源,也会直接从根上切断对手的生机。”
他看向女儿:“滨海那边呢?林婉的材料运不进来?”
苏红玉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运不进来。”
“月辉集团手里有货,但一过江州地界就被卡,不是临检扣押,就是半路翻车,要么就是重型设备突发故障。”
“简直他妈的出了邪了,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