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要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被自己打的跟狗一样躲起来不敢露面。
李天策放下茶杯,刚要开口再问些什么。
“嗡!”
工棚外,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划破了雨夜的轰鸣。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车身沾满泥水和某种暗红色污渍的黑色轿车碾过积水,稳稳地停在了工棚外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
一双修长笔挺、包裹在黑色战术长靴里的腿,不紧不慢地迈入雨中。
冷月。
她穿着黑色战术劲装,扎着高高束起的马尾。
风雨中,她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朝着工棚走来。
钱友旺见状,哪里还坐得住。
赶紧抓起角落里的一把黑柄大伞,撑开就冲进了雨里。
“哎哟,姑奶奶,您回来了啊!”
钱友旺胖硕的身躯踩着泥水走得飞快,一路小跑来到冷月身边,殷勤地把伞撑在她的头顶。
他自己半边身子淋在暴雨里也毫不在意,满脸堆笑地奉承道:
“刚才听大副说了,后头江州商会那些咬着不放的尾巴,全靠您一个人给收拾干净了!”
“单枪匹马在江面上杀了个七进七出,真不愧是女中豪杰,辛苦辛苦!”
冷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这把伞和这位喋喋不休的江南船王,目不斜视地径直穿过雨幕,走进了工棚。
钱友旺热脸贴了冷屁股,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他麻利地收了伞跟着挤进来,十分狗腿地用袖子擦了擦一张干爽的帆布椅,拉到冷月身后:
“您坐,您快坐!”
冷月没有坐。
她走到木桌前,看着翘着二郎腿的李天策,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江州商会尾随的四艘拦截船,全清了,没有活口。”
苏红玉倒茶的手猛地一抖,几滴茶水溅在桌面上。
四艘船的武装人员,少说也有大几十号人,全杀了?
李天策微微点头:“没受伤吧?”
冷月摇了摇头。
但顿了顿,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罕见地闪过一丝凝重。
“不过,除了江州商会的人,我还发现了另一条尾巴。”
冷月微微蹙眉,继续汇报道:“在最外围,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跟踪观察。”
“他们开着一艘没有挂牌的黑色快艇,隐藏得很好。”
李天策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