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依旧在呼啸,海浪重重地拍打着钢铁沉箱。
李天策极其随意地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苏红玉,语气平淡地问道:
“是不是只要建材一吨不少地运到,再加上江底那个被废掉的深海钻头换个新的,整个跨海大桥的工程,就能立刻全面复工?”
听到这话。
苏红玉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其苦涩的呆滞。
她极其绝望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天策,没用的……就算你真的能力挽狂澜把建材送来,可那个核心钻头……”
“那台特种钻头是整个江心主桥墩的命脉,是不可替代的孤品。”
“就算我们现在有无数的钱去砸,从海外重新定做再空运过来,最快也要半年以后了!”
“没有钻头,主桥墩就得永远停工,商会依然赢了。”
李天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身后。
那里,还站着十几个工程核心负责人。
刚才在李天策极其狂暴的施压下,有三分之一的人受不了全家被杀的恐吓,咬牙切齿地滚蛋了。
但还留下了三分之二。
这群中年男人此刻紧紧捏着手里的白色安全帽,满脸挣扎,在走与留的生死边缘痛苦地犹豫着。
“怎么,腿上灌铅了?”
李天策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无比冰冷:
“江州商会那帮老鼠,不是说天黑之前你们不走,就杀你们全家吗?”
“既然你们刚才没有跟着那群软蛋一起滚,说明你们骨子里还有那么一丝不甘心。”
李天策伸出夹着烟的手,极其随意地指了指远处阴沉的天际线:
“老子给你们个机会,愿意留下来的,就在这工地上再等一天。”
“就等到今天太阳落山,天黑的时候看看。”
“看看天黑之后,是江州商会的人去杀你们全家。”
“还是老子把江州商会那几个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李天策极其霸气地吐出一口青烟,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天黑之后,如果跨海大桥还是个死局,你们全家老小少了一根头发,你们随时可以拿刀来砍我李天策的脖子。”
“但如果这天翻不过来……从明天起,你们的命,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