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初晨的阳光透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窗,洒在李天策的身上。
李天策换了身休闲装,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感受着体内恐怖的气血。
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便出门开车,去集团上班。
刚走到公司大楼一楼大厅,还没来得及去工位上摸鱼。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林婉。
接通。
电话那头,林婉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清冷,只是透着一股严肃:
“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等李天策开口调侃,电话直接被挂断。
李天策挑了挑眉。
他晃晃悠悠地上了顶楼,极其自来熟地一把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林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
她神色平静,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罕见的严肃。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这么严肃。”
李天策拉开办公桌前的真皮椅子,一屁股坐下,极其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林婉没有废话,直接拉开抽屉。
将一叠厚厚的加急材料,连带几张高清冲洗的照片,推到了李天策面前。
“你自己看,昨晚发生的事。”林婉淡淡地开口。
李天策收敛了几分笑意,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几份简报和照片。
目光只是一扫。
他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材料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昨晚他去黑市的这段时间里,江州商会对苏家发动的极其疯狂、血腥的联合绞杀。
昨晚凌晨一点。
江南三省十七家最大的沙石、水泥、钢材供应商,极其默契地同时单方面宣布撕毁合同,宁可赔付天价违约金,也要对苏家名下的所有工地彻底断供。
凌晨两点半。
负责给苏家那个世纪跨海大桥运送核心特种钢材的车队,在途径江州交界的国道上,遭遇十几辆无牌重型渣土车“恶意”别车。
五辆满载钢材的重卡,被硬生生挤下盘山公路,车毁人亡。
凌晨四点。
也是江州商会极其狠辣的致命一击。
苏家跨海大桥江心主桥墩的施工现场,突发“重大恶性事故”。
几台价值数亿的深水打桩机和从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