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望舒轻轻拍了拍苏震天的肩膀:
“那辆车的底盘下,已经被贴上了足以把整条街炸上天的高爆炸药。”
“引爆器,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您要是不签字……”
魏望舒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震天那瞬间充血的眼睛,笑颜如花: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苏家满门的忌日。”
全场死寂。
无数道夹杂着紧张、期待甚至狂热嫉妒的目光,死死地聚焦在苏震天那只握笔的右手上。
魏望舒缓缓直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犹如一位高傲的女王,优雅地等待着最后的收割。
主位上,萧天阙摇晃着红酒杯,眼神玩味,仿佛在看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拙劣戏剧。
纯金钢笔的笔尖,终于落在了烫金的纸面上。
就在所有人的心脏都悬到嗓子眼,屏住呼吸等待那落笔的一瞬间——
“啪。”
苏震天突然松开手,将那支价值连城的纯金钢笔随意地扔在了桌面上。
“签不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落针可闻的宴会厅里,不亚于平地惊雷!
全场哗然。
那些翘首以盼的豪门家主们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魏望舒嘴角那抹笃定的温婉笑意,更是瞬间僵住。
连一直漫不经心的萧天阙,也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意外。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苏震天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没有理会魏望舒眼底翻涌的杀机,而是猛地转过头,指着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奉承、。满眼羡慕的江州富豪们。
发出一阵极尽嘲讽的狂笑:
“你们这群蠢货!在江州商海里游了半辈子,真以为天上会掉这种总揽大权的馅饼?!”
苏震天一把抓起桌上那份烫金的任命书,狠狠地砸在魏望舒面前的酒杯上,“哗啦”一声,红酒四溅。
“商会资产重组条款?”
苏震天双目怒睁,雄浑的声音犹如战鼓般在大厅里激荡:
“全江州核心资产统一验资入库?”
此话一出,全场那些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豪门大佬们,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听不懂是吧?老子给你们翻译翻译!”
苏震天指着主位上眼神逐渐冰冷的萧天阙,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