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孙李两家都跪了,江州其他那些墙头草肯定也跟着当了魏望舒的马仔。”
“你们苏家也是江州的名门望族,魏望舒对你们,是个什么态度?”
苏红玉扭头看了他一眼,极其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就在今天一大早,苏家的大门,被人送来了一张来自魏公馆的鎏金邀请函。”
苏红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沉:“魏望舒邀请我们,在明天晚上出席由她亲自举办的‘江州豪门盛宴’。”
“并且在请柬上毫不客气地点名,必须让我父亲,亲自到场。”
“这哪里不是什么盛宴,这就是魏望舒为我们苏家精心设下的一场鸿门宴。”
“顺她者昌,逆她者亡。”
李天策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她的野心和手段,远比她之前在我面前装出来的样子,要可怕得多。”
“是啊。”
苏红玉一声叹息,“我们苏家的暗线,也传出来了一些风声。”
“魏望舒这次展现出的雷霆手段,绝对不是她一个落魄千金能办到的!”
“据说一开始,李家家主根本不把魏望舒的招安放在眼里,甚至打算派人去暗杀她。”
“结果……当天晚上,李家家主只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接完电话后,李家家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大半夜亲自开车,独自一人前往了魏公馆。”
“他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一样,在魏公馆的大门外,淋着冷雨,整整站了六个小时!”
“直到天亮,才被允许进入书房见魏望舒。”
“听说,他从魏公馆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跟失了心智一样,连路都不会走。”
“这女人的手段,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听到这里,李天策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死结。
失去了关震岳和刀锋山的武力庇护,魏望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哪里又找来了新的帮手?
而且从李家家主的恐惧程度来看,对方的来头,其背后的恐怖能量,甚至远在曾经的刀锋山之上。
“那你父亲,打算明天去赴宴吗?”李天策好奇问道。
苏红玉轻轻吐了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坚定:“去!肯定得去。”
“去,还能当面看看魏望舒到底想干什么,摸摸她背后的底细;”
“不去的话……以魏望舒现在的声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