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纤尘不染,鞋跟犹如匕首般锋利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停在了距离魏望舒半步之外的位置。
黑色的细绑带向上延伸,露出一小截白皙如雪,线条完美到没有一丝赘肉的精致脚踝。
仅仅是这一小截脚踝和那双高跟鞋,便在阴冷的陵园中,透出了一种居高临下,将世俗权贵踩在脚底的绝对高贵与优雅。
“你的计划失败了。”
一道犹如醇厚红酒般慵懒,却又透着上位者绝对冷漠的女人声音,在魏望舒头顶响起:
“就在五分钟前,战部接管了刀锋山。”
“你寄予厚望的关镇岳,被那个男人亲手拧断了脖子,像条死狗一样扔在了废墟里。”
听到这个足以让整个江南武道界地震的恐怖消息,蹲在墓碑前的魏望舒,手指仅仅只是极其细微地僵硬了半秒。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惊骇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极其平静地伸手,擦去墓碑照片上的一滴雨水。
“不过,这也不算一件坏事。”
高贵的女人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
“关镇岳一死,魏家底蕴尽毁,现在的江州就是一盘散沙,群龙无首。”
“这正是我们全面接盘,彻底掌控这座城市地下秩序的绝佳时机。”
“上面对你的隐忍和手段很感兴趣。”
“已经派了专人过来,他会全面接管你在江州的安保,扶持你,为你扫清一切障碍,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
高跟鞋的主人微微低头,看着魏望舒的背影,抛出了最后的权力诱饵:
“至于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魏昆仑……你想让他怎么死,随时可以开口。”
“他这条贱命,现在就捏在你的手上。”
雨,渐渐大了。
魏望舒缓缓站起身。
她转过头,那张原本在李天策和关镇岳面前充满了忌惮与绝望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软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地狱淬炼后,犹如毒罂粟般致命的冰冷与野心。
“让他死?”
魏望舒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死得太快,太便宜他了。”
“我要用这世上最好的药吊着他那最后一口气,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他最在乎的魏家大院拆成废墟……”
“我要让他,感受这全世界最漫长,最绝望的折磨。”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