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丫头,你这番香楼的蛊惑之术,确实说得天花乱坠。”
“让老夫很心动。”
魏望舒的眼睛里,希冀之色一闪而逝。
但随即,关震岳的话锋陡然一转!
他脸上的冷笑瞬间化作森寒刺骨的狰狞,将魏望舒死死钉在地毯上,连呼吸都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谈联手?!”
“老夫乃化劲大宗师!所求之物,向来是予取予夺!合作?那是你们的事!”
“灭门之血债,只有用那小畜生的项上人头才能洗清!”
“若不亲手将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老夫何以立足江州?何以念头通达?!”
关震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狂暴的气流将魏望舒的长发吹得向后笔直飞舞,声音犹如惊雷滚滚:
“你听好了!老夫不要什么狗屁合作,老夫要的是,全盘通吃!”
“你魏家那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那香楼那通天彻地的人脉,老夫全都要!”
“至于那个叫李天策的蝼蚁……”
关震岳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狞笑,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
“等老夫亲手一点一点捏碎他全身的骨头,拎着他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你脚下时!”
“你自然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宗师不可辱!”
“以后这江州,只能有老夫一个人的声音!”
“等我镇杀那孽畜,再回来,和你好好聊聊,合作的事!”
“砰!”
话音落下的瞬间,关震岳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地上陷入无尽绝望的魏望舒。
他猛地一甩大袖,狂暴的罡气直接将残破的墙壁轰出一个骇人的大洞。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权谋算计都只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想利用他化劲大宗师?简直是找死!
现在,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只有报仇!
虐杀李天策!
就在关震岳刚刚转过身,魏望舒因为绝望而摊倒在地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宛如平地惊雷般的巨响,猛然间从魏公馆一楼的大厅方向轰然炸开!
整栋坚固的别墅,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甚至连关震岳身处的二楼书房,地面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书房仅存的一扇窗户承受不住恐怖的震颤,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