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就是个烂命一条的打工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要是真想找死,我不介意送佛送到西。”
    看着李天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林婉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就喜欢这种野性难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
    那种缩头缩脑,畏首畏尾的,从来进不了她的法眼。
    “行了,别在那逞英雄了。”
    林婉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
    “比起赵泰来,我更想知道……”
    “你不是第一次骑马吗?什么时候学会驯马了?”
    “那可是连顶级驯马师都搞不定的烈马,你吼一嗓子它就跪下了?”
    “这本事,不会也是在工地上学的?”
    她看似问的随意,眼睛却落在李天策的后脑勺。
    李天策心里一跳。
    来了。
    这女人果然起疑心了。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慌,甚至还咧嘴一笑,透过后视镜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跟什么驯马术没关系,是以前在农村老家积累的经验。”
    “经验?”林婉挑眉。
    “对啊。”李天策一本正经地胡扯:
    “以前在村里,我都跟着我爸到处去杀猪?”
    “那种几百斤的大公猪发了狂,比马还凶。”
    “对付这种畜生,就得比它还凶,眼神要狠,气势要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它自然就怂了。”
    “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压制,跟赵泰来吹的那个其实差不多。”
    林婉听得嘴角微微抽搐。
    杀猪?
    这混蛋居然把那匹价值三亿的汗血宝马,跟村里的公猪相提并论?
    “是吗?”
    林婉看似随意地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那马不对的,也是跟着杀猪学的?”
    最后赵泰来第二次想上马时,她就被李天策拉着手提前避开。
    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还不简单。”
    李天策耸了耸肩,语气随意:
    “以前村里的牛生病了,或者不听话,兽医就会给他打一种安定剂。”
    “畜生一旦吃了药,那眼神是不一样的。”
    “看着凶,其实瞳孔是散的,那种不服的劲儿是虚的。”
    “刚才那马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跟当初村口王寡妇家那头吃了药发春的公牛一个德行。”
    “……”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