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樵一个劲:
“没事没事,我们家反正没人,我让左邻右舍这几天多留意点就行,万一家里冒烟的话,让他们跑快点。”
“好好好我知道了!”
不等陆远樵再说什么,宋维中已经挂断电话了。
陆远樵挑了挑眉,也挂断电话。
别怪他不近人情,一切都是为了正大光明的当他孙子的爷爷!
……
宋维中挂断电话后,气的直想骂人。
本来这桩生意已经弄的全家鸡飞狗跳,现在又要把衣服放到陆家小楼里。
谁想的馊主意?!
不行,今晚回家,一定要让女儿把那些衣服从陆家小楼运出来。
宋维中早早下班,回到家,直奔女儿房间:
“清韵呢,清韵回来没?”
“诶诶诶,老宋!”贾泽慧从厨房跑出来,连忙上来拦住宋维中,“你气呼呼的,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干了什么?”
贾泽慧小声道:
“你先别管她干了什么,她在屋里哭呢!”
“哭?”
“是,一回来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已经哭了好几个小时了,我也叫不开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维中一路上想着回来好好教训一下女儿的,听说女儿哭了,也顾不上教训了,现在只剩担心: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
“那你呢,你这是怎么回事?”
宋维中就在女儿房间门口,把陆远樵打电话给自己的事说了。
说女儿的那批衣服终于运过来了,现在放在陆家。
不等贾泽慧说什么,宋清韵的房门忽然开了。
与此同时,对面厢房里,已经下班回家的大嫂石文芳也端着脸盆出来了。
石文芳脸色难看的朝宋清韵扫了一眼,几乎是把一盆水砸到地上去的。
水花恨不能飞的比人还高。
宋清韵见大嫂还在甩脸子,一气之下又回屋了。
宋维中见姑嫂两人关系这么僵,也是无奈,老两口跟在女儿身后进屋。
“到底怎么回事,清韵,发生什么了,你哭什么?”贾泽慧问。
“没事,你们别管。”宋清韵把脸埋在书桌上,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
宋维中站在身后道:
“清韵,别的事我们可以不管,但你不能把衣服放到陆家。”
“为什么不能放陆家,这笔生意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