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躺在桌上,仰望蓝天:
“哇——哇——”
奶奶,我亲爱的奶奶呢?
都没人管我的!
姜眠听不得孩子哭,弯腰去抱,结果被陆衡直接拽到自己怀里坐着:
“坐好,给你消毒。”
“就这点小伤,已经好了,你消什么毒?”
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知道,与其浪费时间争执,不如乖乖听话。
陆衡棉签蘸了碘伏,在姜眠手背上擦:
“在哪蹭的?”
“不是蹭的,给人抓的。”
“???”
陆衡抬头。
姜眠:“你快擦啊!”
陆衡又低头擦碘伏:
“谁抓的?”
“你听我给你说一个离谱的事——”
姜眠把去轻工业部,遇到谭成凯和宋清韵的事说了。
说自己戳破宋清韵的身份,宋清韵想推自己下楼,这道伤就是当时宋清韵抓的。
陆衡扔掉棉签,脸色铁青道:
“你没打回来吗?!”
“……没。”
“你为什么没打回来?!”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姜眠:“……”
她能说她当时根本没想到吗?
现在被陆衡这么一问,她竟然也有点后悔。
当时是不是应该趁机把人摁在地上锤一顿?
可是,她不会打人啊?
长这么大,她只跟陆衡打过架。
其余连只小猫小狗都没打过。
真要主动打人,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像农场那些彪悍的女人那样?薅头发?
扇耳光?
——踹裤裆?
陆衡严肃叮嘱:
“记住了,下次有人跟你动手,必须给我双倍打回来!”
姜眠讷讷点头:
“记住了。”
过了片刻,陆衡声调忽然放轻:
“当然了,打的过才能打,打不过,就跑快点。”
“哦。”
“哇——哇——”
旁边仰望天空的陆知修还在嗷嗷大哭。
姜眠连忙从陆衡怀里站起来,要去抱孩子。
张小燕抱着另一个孩子从屋里出来:
“姜姐,小妞应该饿了,要不要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