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要办正事,不是耍流氓的好时机。
只好遏制住了乱七八糟的杂念,专心开车。
汽车来到报社外。
程瑾和孟记者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陆衡停车。
姜眠要下车,程瑾站在路边,弯腰道:
“你别下来了,带上小孟赶紧去吧,夜长梦多,赶紧在你爸察觉之前,把事情定下来。”
程瑾看起来,比他们两个还着急。
这事要是走漏了风声,让老陆知道了,老陆肯定要搞破坏。
他们再想走制衣厂的路子,怕是难了。
所以,兵贵神速!
孟丽丽已经打开后座车门,钻上了车。
程瑾又对孟丽丽道:
“小孟,辛苦你跟着跑一趟了。”
“没事,程主任,我们先去了。”
姜眠有点好奇,程瑾陆衡母子俩,是怎么跟孟记者说的。
眼下,当着孟记者的面,姜眠也不好打听。
汽车重新上路。
为了找话题,孟丽丽又提起她朋友谭舒兰丢衣服的事:
“你说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还有人专门偷衣服的,还挺有眼光,专偷最新款的衣服,家里门窗好好的,别的值钱东西都没偷,单单丢了件衣服。”
“……”姜眠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陆衡突然开口了:
“这一听就是熟人作案。”
姜眠:“???”
孟丽丽往前探了探身子:
“陆教授,你认为是熟人作案?”
“对,家里门窗好好的,说不定,小偷有钥匙。”
姜眠:“???”
“有她家的钥匙?”孟丽丽小声琢磨,忽然想到了什么,“哎呀,不会是她那个弟弟吧?!”
陆衡笑笑,不说话。
姜眠默默瞟了陆衡一眼,也没说话。
坐在后面的孟丽丽不淡定了:
“有她家钥匙的,除了她丈夫,就是她弟弟了,可是,她弟弟一个大男人,偷她衣服干什么?”
陆衡道:
“或许是想送给别的姑娘吧?”
“我的天,不至于吧?为了讨别的姑娘开心,偷自己亲大姐的衣服?”
“怎么不至于,”陆衡道,“你朋友这个弟弟,叫谭成凯,当年跟我在一个农场的,他什么德性,我最清楚了,当时为了吃肉,把农场老职工家养的狗都偷来杀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