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孟姐,我现在确实身子很沉,之前做那几件衣服,已经很勉强了。”
姜眠也以身体为由,拒绝了。
这十块钱手工费,不挣也罢!
姜眠都这么说了,孟记者也不好意强求:
“那行,不做就不做吧,我跟我朋友说一声。”
“孟姐,真是对不起。”
“嗐,你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我,是我考虑不周,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大肚子,几天没见,又大了一圈。”
孟记者说了一回姜眠的大肚子,摸了摸,就走了。
目送孟记者离开,姜眠、程瑾再次对视。
程瑾:“这个谭成凯,居然真的去偷衣服?真是过分了!”
过分的不仅仅是偷衣服的事。
而是,他们偷的衣服,是姜眠做出来的。
他们想拿别人做的衣服给自己赚钱!
难怪姜眠死活不肯卖。
这帮人实在欺人太甚,确实不能卖!
程瑾心里很恼火。
但她没当着姜眠的面抱怨,怕火上浇油。
不过幸好,姜眠看起来似乎很淡定,好像对这件事一点不意外。
“走,我们先回宿舍休息。”
程瑾扶姜眠上楼。
一进屋,姜眠坐到床边休息。
程瑾给她倒水,水壶里水不多了,程瑾拉开炉门烧水。
又问姜眠:
“你有没有什么要洗的衣服,内裤袜子什么的,拿出来我帮你洗。”
姜眠吃了一惊,反应了两秒才道:
“不用不用,我都自己洗了。”
“没事,你现在洗衣服不方便,我帮你洗吧。”
“大妈,真不用,我都洗完了。”
姜眠哪里会让人帮她洗内裤袜子?
多尴尬啊?
别人不嫌弃,她还难受呢。
从前在农场,有一次,她换下来的小裤衩没来得及洗,第二天早上要去洗时,已经被陆衡洗完了。
看到晾在绳子上的小裤衩,她又生气,又不好意思,心里老别扭了。
陆衡倒是洗的乐呵呵的。
还吹嘘自己拧衣服拧的可干净了,都不滴水,说姜眠每次晾衣服都会哩哩啦啦往下滴水。
气的姜眠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把换下来的小裤衩放着了。
一换下来,立马洗了。
坚决不给陆衡任何可乘之机。
所以没有没洗的内裤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