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主动交代:
“前段时间的科学大会,是我主持的,那个人在大会上得了个奖。
开会第二天,遇到孙老师过来找人,找的就是她。
当时听孙老师的意思,是想把她留在京城,不想让她回去,我才给出了主意。”
“哦。”
陆衡说的没有任何破绽。
程瑾想怀疑也没有任何根据。
陆衡不给母亲反应的机会,皱着眉头抱怨:
“我只是好心给出了个主意,没想到,孙老师又让我帮忙找宿舍。
我碍着您和孙老师是老同学的关系,推脱不掉,正好我宿舍隔壁有个床位,就跟孙老师说了,没想到——”
陆衡一脸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
“没想到,那个人得寸进尺,住到我隔壁后,一点都不自觉,连我买的蜂窝煤都要分她一半,说是要给我蜂窝煤的钱,但直到现在,也没提这事。
而且,动不动就因为怀孕了不能干重活,让我帮忙拎水——”
“陆衡,你怎么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
程瑾到底是没斗过儿子,被儿子刻薄的话带跑偏了。
陆衡见他妈这个反应,放心了。
悠闲的端起水杯,自己喝了口水。
程瑾开始教育起儿子:
“陆衡,她是个孕妇。”
“跟我有什么关系?”陆衡一脸冷漠。
“她男人死了。”
“咳!”
陆衡险些被呛着。
很好,又死了一次。
“她男人死不死,跟我也、没关系。”
程瑾现在才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真是做学问做的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了。
程瑾开始替姜眠辩解:
“她欠你蜂窝煤的钱,可能是因为刚到京城,手里不宽裕,所以没钱还,并不一定是故意赖账。
还有,她找你帮忙拎水,你一个大男人,能帮就帮一把。
怀了孕确实不能干重活。
我听说她是个孤儿,从小没有爹妈,跟着叔婶过日子。
现在怀了孕,男人死了,没有娘家,也没有婆家,什么都靠自己,真的很不容易。
她自立自强,聪明漂亮,还很能干,是个不得多得的好姑娘。”
陆衡对母亲的这番言论感到吃惊。
一方面吃惊于,他妈居然连姜眠的身世都打听出来了。
另一方面,他妈居然给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