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佩兰眼神呆滞,喃喃自语着。
“我把她当女儿对待,文娟和文丽我都没这么疼爱过。
她怎么能给我下毒?”
隋媛媛一听,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王八办走读,憋(鳖)不住笑了,听说过孝心外包的,我第一次见母爱外包的。
你对自家的女儿,儿子不好,回头玩命对别人家的种好得和孙子似的。
我素质低,你别逼我骂你!”
钟佩兰被隋媛媛戳心窝子骂,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双眼一翻,嘎巴晕过去了。
隋媛媛看着直挺挺倒下去的钟佩兰,一开始以为她是装的。
还用脚尖踢了踢。
“哎哎哎,别装死啊,想讹人是不,是不是想讹人?”
隋媛媛踢了两下,人还没动,就蹲那把脉,知道她是心情波动太大,刺激晕过去。
顿时砸吧嘴,一脸不屑。
“啥也不是,平时不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么?
中个毒而已,就吓成这样……”
隋媛媛连针都没拿,从茶几上倒了一杯冷掉的茶,含在嘴里,化身喷壶。
“噗!”
“啊!下雨了!”
钟佩兰诈尸一样坐起来,大口喘气。
脸上还带着茶叶梗,怎么看怎么可笑。
隋媛媛没再管她,站起来就要走,却被钟佩兰给抓住。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的毒怎么办?”
“我明天就要去下乡,哪有功夫给你解毒?
这命令还是你下的呢,你忘了?”
钟佩兰身体一僵,想要抽死之前的自己。
一想到以后会变成傻子,钟佩兰就感觉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头。
她自傲了一辈子,绝对不允许变成傻子。
“我,我把你从名单里剔除!”
“不行,我之前问过你后悔不,你说不后悔,那就忍着吧。
反正你一时半会死不了!”
隋媛媛冷眼看着钟佩兰,就是这种把子女当傀儡的父母,才会让苏烈过得和孤儿似的。
她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自己可没有当菩萨的想法。
她要慢慢体会到身体失去掌控,变成一个废人,从天上掉到地狱的绝望。
不理会钟佩兰在后面的叫喊,隋媛媛大步走出苏家。
苏烈就坐在驾驶位,面色清冷,只有一双眼眸在月色的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