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苏烈在沉默一会后,终于点头承认了。
“三年前,我出任务,中毒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吃东西对我来说,就是活着的手段。
如今什么味道都尝不到,反而更方便。”
苏烈话是这么说,隋媛媛却能感到他语气里的无奈。
吃喝玩乐,是人的四大欲望。
她无法想象自己要是尝不出味道得多痛苦,而且苏烈才二十几岁。
一辈子很长,难道就这么将就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暗伤和我说,我看看能不能一起给你治好。”
隋媛媛严肃地看着苏烈,他低头想了想,指了指耳朵。
“刚回来的时候,出任务被炸弹炸了一下,听觉不是很灵敏了。”
苏烈越说声音越小,因为隋媛媛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真的觉得苏烈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每次看到他都弄得破破烂烂的。
真怕他玩脱了!
“让我看看!”
尽管再生气,隋媛媛想到当初在村子里,苏烈对自己的照顾,就硬不下心肠。
最后还是叹口气,伸手把他拉过来,仔细查看耳朵和舌头的情况。
“你的耳朵针灸几次,喝点药就差不多了。
但舌头有点棘手,得定期针灸,还得搭配微弱的电击刺激伸头上的神经。”
舌根最脆弱的地方,扎针,疼痛可想而知,而且为了配合治疗,还得下意识放松。
可苏烈却像是听天气预报似的,完全没在怕的。
“好的,什么时候你有时间,告诉我,在哪里见,我都配合你!”
看到病人这么积极,隋媛媛的脸色终于好了不少。
和苏烈约定好第一次诊疗和拿药的时间,她就带着饭盒离开,去给萧梵送饭。
萧梵听说隋媛媛要自己走,本来想送的,可是被她留下了。
“你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知道我的实力的。
等我下次休假再来玩儿!”
把饭盒留给萧梵,又和叶长生打了招呼,隋媛媛就往大门口走。
她一边走,一边走神想一些事情。
没注意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吓得她后退一步。
“妈呀~”
“哎,”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闺女叫妈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