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和爽朗笑着,晚晴以前也喜欢跟着他上山下地去收药材。
在山上总是被蜜蜂蛰,脸肿成包子,依旧乐呵呵跟着。
两人在院子里,从药材聊到医术,从银针的养护,聊到怎么对付医闹。
越聊越投机,越聊越想和他拜把子……
“老人家,您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还以为您是那种满嘴以德服人的人呢。”
“以德服人也得看对方是不是人啊,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看似正常,实则弱智的人。”
楚景和摇头叹息,有一次他把脉一个病人。
那病人是沉脉,非常虚弱,需要很用力才能探到脉搏。
结果等把脉完,他家人就不乐意了,说楚景和手指甲太长了,把病人都抠坏了。
说什么都让楚景和道歉,还赔钱!
“后来呢,您怎么做的?”
隋媛媛眼睛大大的,非常好奇。
“我用针把那人的嘴扎上了,说不出话就老实了。”
“啊哈哈哈哈,可以可以,”隋媛媛一听开心鼓掌“要是我,就给他腿上也来一针,这样跑不了!”
楚景和眼睛亮了亮,恍然大悟一样拍拍手。
“对呀,下次我也这么干!”
一听干坏事,隋媛媛可就不困了,拉着楚景和说了很多自己的独门秘技。
怎么扎人看不出痕迹,怎么把针留在体内,让病人没法察觉……
楚景和听得入神,甚至拿小本本记下来。
隋媛媛察觉他手腕有劳损,走路时,腰背有些僵硬,就顺手给他来了几针。
楚景和一愣,看着手腕上的银针,恍惚想着以前晚晴那丫头刚学会针灸,总是拿他当练手的。
时不时身上就会被扎几针。
病人们看到都会心一笑,直到定是楚家丫头又拿他试针了。
楚景和大大方方展示出来,笑呵呵和病人们解释。
“我家晚晴胆子大,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可都不敢上手呢。”
那些快要遗忘的记忆,被翻起来。
楚景和看着正在自己包药的隋媛媛,眼眶发红,喃喃出声。
“晚晴!”
“你是什么人,敢动这里的东西?”
就在隋媛媛正爬上爬下,把一些不合理的药材重新摆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
扭头看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的面容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