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叹口气,摘去和隋媛媛认识的事实。
说了隋芊芊在小树林里欺负一个孤儿,结果那孤儿不干了,要上吊,赔了钱。
结果第二天早操的时候,把人家孤儿救命的要给踩碎了。
“那孩子送到你们医院的时候,据说心跳都不像样,大夫都说她很危险。
你说说,隋芊芊是你家的儿媳妇,也不能仗着苏家这么胡作非为。
我和老战帮那孩子做思想工作,本来人家要去老苏那上吊的,被我们劝住,就要五百块。”
叶长生说得眉飞色舞,钟佩兰那边脸色越来越不好。
眉头皱得死紧,眼看着都能阴的滴水。
“芊芊不会这样做的,她,她是个挺好的孩子!”
“嗯,是啊,挺好,差点当着几百名选拔军人的面,把人给弄死!”
钟佩兰一噎,瞪了眼叶长生。
“嫂子,你也不用这么看我,我这可是为了你和老苏着想,才过来掺和的。
不然我才不管呢,五百块又不是我拿。”
叶长生的为人还是能信得过的,就是钟佩兰很匪夷所思,一向乖巧听话的芊芊,怎么会闯出这么大的祸。
“行,你有空的话,中午过来,我把钱给你,现在我手头没那么多。”
钟佩兰揉捏着发酸的眉心,五百块,够他们家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行,反正我们这有伤员,我中午再过来。”
叶长生笑呵呵点头,刚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
“嫂子,不是我说,就你那儿媳妇,不如早点叫回来吧,她真的不是在军队里混的那块料。”
“我们的家事,老叶你就别管了!”
钟佩兰沉声,不悦看向叶长生。
他闻言耸耸肩,撇撇嘴,好吧,他也就是好心提醒一下。
等叶长生离开,钟佩兰在办公室生了一会气,有手术又被叫走了。
好不容易到中午,又回家取钱,忙来忙去,反而把苏烈的事情给忘了。
而苏烈此时,正好在军区做行动报告。
“嗯,你这次表现不错,身受重伤,还依旧完成任务,苏烈,这次二等功没跑了。”
“多谢师长!”
苏烈挺直腰板,对着师长行个军礼。
苏烈从18岁入伍,到如今摸爬滚打六七年,干的全是要命的活。
这一身的军功,都是他实打实用命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