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票,一块130!”
那人一听130块钱,立马皱了眉头,嘟囔着太贵了。
隋媛媛也不恼,他嫌弃贵那才好,证明这人想买。
尽管蒙着脸,隋媛媛抬头看他,让那人看到她眼底的真诚。
“同志,不贵了,这表全新的要125块,但你得有手表票啊。
现在一张票还得五十块呢,要不是我爸重病需要钱手术,我才不舍得拿出来卖呢!”
隋媛媛声音带着哽咽,瘦弱纤细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那人把手表拿起来认真端详了一番,款式确实是最新的,要是去供销社还未必能排到呢。
“行,我买了!”
130块钱买一块表真不贵,那人一咬牙,一跺脚,到底还是忍不住心动,掏钱了。
“哎呦,真是太谢谢您了,您可真是大好人。
等我爸好了,我一定让他去感谢您!”
回头去隋长征的坟头烧纸,让他托梦好好谢谢人家!
隋媛媛兴高采烈送走买家,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后,美滋滋又从兜里掏出来一块表。
那六个死人的手表都很不错,隋媛媛如法炮制,开价1干的隋师傅,怀揣着690块钱,拉着苏烈逛起了黑市。
黑市除了见不得光,价格比市场价贵之外,一切都很好。
隋媛媛甚至在这里找到了一株野山参,都要长出人形了,讨价还价一番,100块拿下。
“闺女,这野山参也太贵了,非得买么?”
苏烈看隋媛媛宝贝似的把野山参放怀里,实在是有些肉疼。
一百块钱,能买多少斤粮食。
“当然要买,野山参药性好,关键时候能救命的。
而且,这个也是给你治病的重要药材之一。”
苏烈不仅是中了神经毒素,身体也亏空得厉害。
现在看似强壮凶悍,实则是各种病都累积在身体里,什么时候打破平衡,他就彻底完了。
隋媛媛脑子里已经有了几种治疗方案,苦于没有药材,这不就找到一个。
苏烈一听,隋媛媛花一百块钱买人参是为了自己,深邃的眉眼顿时融化成一汪秋水。
麻木空洞的心口,被一股暖流包裹着。
好像,从来没人会为自己这样做过,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好陌生。
“哇,银针,这里竟然有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