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裴时砚的腿能动了。
但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直立行走,还需要时间。
闻铮再一次来帮他治疗的时候,脸色凝重,沉声道:
“叶南知应该是等不了你了,我这次再回去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了,应该是买票回安市了。”
“你说什么?”
裴时砚一把抓过闻铮,“知知怎么会自己回去呢?还有为什么最近她的手机怎么总是打不通?”
之前打过去的时候,知知要么就说她累了,想休息。
要么就说自己有事,没空跟他多聊。
后面再给她打电话,她直接就不接了。
裴时砚不知道知知怎么了。
这会儿听闻铮说她走了,他急得俊脸上满是担忧。
闻铮还是面不改色,“毕竟我是信誓旦旦的向你们保证过的,你的腿三个月能好。”
“可现在只康复了半成,她应该就是等不了你了,才急着回去的。”
“那为什么她不接我电话?”
裴时砚抓着闻铮催促,“你现在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在哪儿。”
闻铮无奈摇头,“我打了,她也不接我电话。”
裴时砚跌着坐回床上,心里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的腿还没康复,知知又一个人回国了。
万一周羡安又囚禁她怎么办。
裴时砚实在放心不下,告诉闻铮:
“扶我到轮椅上,我要去见公爵。”
闻铮问他,“你想做什么?”
“我要回京市。”
裴时砚一想到联系不上知知,想到儿子又在周羡安的手上,他就没办法再坐以待毙。
听母亲说现在裴家公司岌岌可危,所有的合作商都被周羡安抢了去。
周氏现在如日中天,市值都破千亿了。
他要再不回去,裴氏早晚得成为周氏的垫脚石。
“你这个样子折腾的话,我们前期的治疗都将会前功尽弃,之前叶南知怎么说的,一定要让你健康回去。”
闻铮劝道:“你只有健康回去才能给裴家希望,给叶南知希望啊。”
没想到这个男人都娶了爱丽丝,三个月来硬是没有碰爱丽丝一根头发就算,满心满眼还是叶南知。
他挺佩服这人的。
可叶南知是他年少时的幻想。
是他躲在角落里只能远远看着,渴望而不可求的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