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难过,因为在我心里,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知知,我很爱你。”
叶南知听着他面对新娘,却对自己说出来的话,心里的难受减少了半分。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异样,她只能继续强颜欢笑。
陪着裴时砚跟那个只有五岁智力的女孩,完成了整场婚礼。
宾客席上。
裴夫人看着儿子身边的下人,总觉得她长得像叶南知。
但想想应该不可能。
叶南知都已经死了。
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
裴夫人也没多想。
见仪式完成了,儿子得到了这个国家部分的权利,以及整个庄园里的话语权,她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儿子能被西摩家族的人治好,他们将来还能再回到京市,抢回属于他们的一切的。
婚礼结束后,裴时砚自称身体不舒服,让叶南知送他回房。
西摩公爵也没说什么。
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都知道新郎是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倒也理解。
只是叶南知刚推着裴时砚离开众人,裴夫人便追了过来。
“时砚,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为何不乘此机会好好跟皇室的人处好关系呢?”
裴时砚面无表情,看着母亲的那双眼,冰寒刺骨。
“妈,你让我娶西摩家的女儿,我娶了,难道你现在还想要干涉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吗?”
裴夫人有些被儿子冷漠的样子吓到。
她忙安抚道: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只有他们能救你,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如果不是她娘家人跟西摩家有联系,经过几番周折,对方也不会答应给儿子治疗。
他们说了,如果想要她儿子的腿能站起来,就必须娶公爵家那个傻女儿。
为了儿子能像原来那样站起来,裴夫人觉得娶个傻子也没什么的。
“既然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了,那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管我任何事。”
裴时砚丢下话,示意叶南知往前走。
叶南知刚推着他走了几步,裴夫人又喊道:
“等等。”
这一次,裴夫人的目光落在了叶南知身上,盯着她打量。
“时砚,这人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庄园里有这么一个人?”
裴时砚随便找借口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