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母亲的夏蓝也不行。
夏蓝跟简明月已经坐在客厅里聊上了。
看到裴时砚下来,俩人都是一脸的讨好。
裴时砚却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眸刺着夏蓝问:
“你为什么要掐筱筱,夏蓝,你还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吗。”
夏蓝意识到是冲自己来的。
而那个女儿,似乎对她来说已经起不到任何利用价值了。
反而开始成为了她的绊脚石。
她张口正要说,简明月道:
“哥,你不能一下来就质问夏蓝姐吧,你得先问问筱筱都做了些什么。”
“你们刚上楼,她就用一碗汤往我身上泼,你看我衣服都还是湿的。”
这话被走到楼梯口的裴筱筱听到了。
她被叶南知牵着下楼,理直气壮的喊:
“爸爸,是姑姑先骂南知妈妈不检点,还说南知妈妈勾引姑父我才泼她的。”
这一听,简明月立即狡辩。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
“啪!”
简明月话没说完,脸上便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整个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旁边的夏蓝都惊呆了,瞠目的看着裴时砚。
简明月捂住被打的脸,也震惊的看着裴时砚,简直难以置信。
“哥,你居然打我?”
裴时砚脸色差到了极点,不怒而威。
“我说过不要触碰我的底线,我的女儿跟我的太太就是我的底线。”
“你既然这么不长教训,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
再看向夏蓝,他眸光如刺,似能杀人。
“夏蓝,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你之前教唆孩子做的那些事了,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不许再靠近孩子一步,不然就别怪我让你在整个安市消失。”
他要不心狠一点,这两个女人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无休止的羞辱他的太太。
裴时砚觉得一巴掌都是轻的。
再有下次,他能让简明月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你太过分了,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样对我。”
简明月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目光恨恨的穿过裴时砚看向不远处牵着孩子的叶南知。
“你很得意吧,我的亲哥哥为了你这样对我。”
叶南知上前几步,小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这不是你咎由自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