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你,但是你也理解一下老人的心情,他们的儿子重伤住院,凶手还没抓到,自然就会有很多猜疑。”
裴时砚点头,表示能理解。
只要妻子是相信他的,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行得正坐得直,无需去在意别人的评判跟猜疑。
牵过女儿的小手,裴时砚示意叶南知。
“你赶紧过去安抚一下老人吧,我先带筱筱回病房。”
“好。”
叶南知很快回来周羡安的病房,见周爸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儿子,像是在落泪。
她走过去递上纸巾。
“爸,你应该误会时砚了,他只是想要帮羡安……”
“我亲眼看到的。”
周爸控制住情绪,转头望着叶南知,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说羡安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这么大个氧气罩怎么会歪?要是我晚来一步,裴总把氧气罩一揭开,那羡安岂不就是……”
他简直不敢想那样的后果。
本以为留养女在这边守着,他们会安心点。
要不是妻子心疼养女,让他给送吃的过来,他还真不会看到裴总那样的人,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爸,时砚没有伤害羡安的动机。”
见老人执拗,叶南知极力辩解。
再说裴时砚也不是会趁人之危的人。
他甚至还帮忙一起找专家来给周羡安治疗呢。
怎么可能会去扯周羡安的氧气罩。
周爸见叶南知就只一味的袒护裴总,有些寒心。
“怎么就没有动机了?羡安喜欢你,想要让你回心转意,裴总肯定是怕羡安把你抢走,这才对羡安下手的。”
生怕叶南知又觉得他在胡说,周爸继续给她分析。
“你自己想想,我们周家哪儿来的什么仇人,那些人为什么会绑架你要羡安拿钱去赎你,拿到钱还不放过羡安,把他打成这样。”
“知知,你觉得这其中真就跟裴总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叶南知越听越觉得离谱。
怎么就上升到周羡安变成这个样子,跟裴时砚有关了。
她张口想要再为裴时砚开脱。
周爸已然不给她机会,冷下态度道:
“如果你只相信那个男人,不相信我的话,那你走吧,我的儿子我自己守着就行。”
“爸……”
叶南知难受的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