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筱筱依偎在夏蓝怀里哭。
叶南知尝试着抬手拉她,“筱筱对不起,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过来看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裴筱筱不理她,甩开她的手。
“你的前男友比我跟爸爸都重要,你去找他好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叶南知再要解释,裴时砚拉过她安慰:
“别搭理她,你越惯着她她就越得寸进尺,我带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好好休息一下。”
看向夏蓝,裴时砚提醒:
“你留在这里陪着筱筱,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夏蓝即便很在意裴时砚对叶南知的偏爱。
可这个时候恰好是她在孩子面前表现的时候。
她也只能假装善解人意的点头答应。
叶南知跟在裴时砚身边,看着他牵着自己往电梯方向走,虽然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冷淡。
可是除了冷淡之外,他对她的在意跟关心还是掩饰不住。
或许她应该好好跟这个丈夫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免得让他心里胡思乱想。
思至此,走进电梯后,叶南知开口道:
“我之所以一直守着周羡安,那是因为……”
“你不用跟我解释。”
裴时砚打断她的话,还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自我调节。
“我知道你把他当兄长,你也毕竟在他们家长大,他有事你没有不去照看的道理,我能理解你,所以你不用特地跟我解释。”
看妻子的状态他就猜得出来,这些天妻子应该没吃好也没睡好。
头发都油了,衣服上还有血迹。
想来是好些天没洗漱了吧。
知道她状态也很不好,裴时砚更不想跟她计较那么多。
尤其低头时看到妻子手腕上的伤痕,他更觉得心疼。
“手怎么伤的?”
叶南知也看向自己的手。
想到那是在被绑架的时候,她为了挣脱绳索给勒的。
既然丈夫不愿意听她的解释,她又何必跟他说她被绑架的事,让他愧疚自责。
绑架的事她已经报警了的。
警察还在抓捕那三个人。
只是到现在都没任何消息。
“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裴时砚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把她扯过去抱在怀里,深切的感受着她的气息,他的心才会逐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