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南知不理她,走了。
她心如刀割,捏着手中的资料,还是无法接受她养大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嫁给一个老男人当别人的后妈。
她让保姆送她回家。
下午的时候,见儿子回来,周妈生气地对着他道:
“我今天去找知知了,她斩钉截铁的告诉我,她知道裴总的一切,宁愿给人家做后妈也不愿意回来。”
“羡安,你到底是怎么把她伤成这样的,为什么她为了逃避这个家,宁愿这般作践自己。”
周羡安走去母亲身边坐下。
想到昨晚他故意欺骗叶南知,说他喝醉斗殴,不保释他就要被拘留。
他以为叶南知会去派出所捞他的。
结果他等了一个晚上叶南知都没有出现。
这会儿又听到母亲这样说。
周羡安不信叶南知真会跟裴总结婚。
何况裴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叶南知。
“你说话呀,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哪儿都比不上知知的人,如此伤害知知,导致她连我们都不要了。”
见儿子不吭声,周妈气愤的对着他吼。
可能一夜没睡,今天又工作了一天,周羡安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回话的声音也显得力不从心。
“她就是故意气我们才这样的,如果我说我不跟简明月订婚了,答应娶她,她保证会立马屁颠儿的赶回来。”
周羡安自认为还是很了解叶南知的。
虽然昨晚叶南知没去接他。
但八年的喜欢,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她就是怄气,不愿意低头而已。
“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周妈冷眼剜着儿子,“今早我去见知知,都是那个裴总送她去的舞蹈室。”
“他们俩说不定真结婚同居了,你还觉得知知是在闹脾气故意这么做,羡安啊,你清醒点吧,知知有可能真不要我们了。”
如果知知离开他们,跟别人结婚。
那她头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肯定要带走大半。
到时候那就不仅是他们这个家的损失了,公司也会变得岌岌可危。
“不会的。”
周羡安表现得出奇的冷静,嘴里呢喃着。
“我要是取消跟简明月订婚,她绝对会马上回来跟我结婚。”
看着母亲,周羡安很是胸有成竹。
“还有几天不是叔叔阿姨的祭日了吗,她总会回她家老宅去祭奠她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