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好训她。
裴时砚问:“吃晚饭了吗?”
叶南知摇头。
一个下午她都守在周妈身边。
旁边又有周羡安,她哪儿吃得进东西。
裴时砚倒是贴心,吩咐不远处的佣人,“给太太准备点吃的。”
保姆颔首去厨房。
在等待宵夜的时候,叶南知默默走过去在裴时砚身边坐下,拘谨的像个温顺的孩子。
“你肠胃炎好些了吗?今天没去医院打点滴啊?”
“嗯,好些了。”
裴时砚盯着她,态度虽然挺冷淡的,但声音很温和。
“你那个养母的情况怎么样?不会一直都好不起来吧?”
要一直都好不起来,这小女人岂不是经常往那边跑。
虽然他也不强求自己的妻子能每天归家,陪伴在他身边。
但既然是给筱筱找的后妈。
她就应该有点后妈的觉悟。
就好比今天,筱筱那孩子见不着妈妈,晚饭都没怎么吃,闷闷不乐的回了房。
他可不想娶了妻子后,还让自己的孩子那么不开心。
“本来就好很多了的,又被气得加重了病情。”
叶南知挺愧疚的,低着头道了一声。
“对不起啊,我以后一定少过去。”
“倒也不必。”
裴时砚起身丢下话,“筱筱喜欢你,以后你尽可能多花点时间帮我陪陪她就行,其他的你随意。”
他阔步上楼,似乎压根就不在意她跟周家的关系。
叶南知看着他的背影,实在猜不透这个丈夫的心思。
好像对她很冷淡,哪怕她跟前男友在一起,他也毫不在意。
但是在床上的时候,他又热情得恨不得将她融入到骨子里一样。
这床上床下完全两个人,叶南知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去了解他。
吃了宵夜后,想着今天没陪到筱筱。
叶南知洗漱好来到床边,对着已经上床的男人低声道:
“你自己睡,我去陪着筱筱了。”
其实她是生怕跟这个男人在一张床上,他又像昨晚一夜,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到现在她脖子上的痕迹都没消。
裴时砚习惯性在床头看书。
他头也不抬,声音淡淡,“筱筱早睡了。”
这意思是并不想她过去打扰。
可叶南知坚持。
“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