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
“可以可以!就是糙了点儿,但味儿不错!”
刘年盯着那瓶只剩一半多的酒,目光变得有些空洞。
他料到了五姐酒量惊人,所以才买了整整两大箱十二瓶!
原本寻思着撑场面绰绰有余,现在看到五姐这个喝法……
他拿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脚边的纸箱子,开始在心里默默做除法。
五姐啊!
你这么喝酒可没朋友啊!
我就让你尝尝,你怎么直接炫上了?
“呃……这酒便宜,叫二锅头。”刘年干笑了一下,从另一个箱子里,又拿出来一瓶。
“糙是糙了点,我寻思我认识一个老登爱喝这口,就顺便买了。”
这话说出口,他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钉了一下。
八妹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筷子,目光从筷子尖上横过来,那意思清清楚楚。
你说谁老登呢?
“嘿嘿!”刘年识趣地把话岔开,把新酒瓶推过去。
“五姐您再尝尝这个,不一样!”
五姐拿起来也不看标签,拧开盖子,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眉毛挑了起来。
“嗯!”
这声“嗯”的调子比刚才高了半度,五姐的表情明显不一样了,嘴角那抹笑里多了点真心实意的东西。
她仰头。
又是三大口。
小半瓶,又没了!
“嗯!绵柔!”
她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那动作豪迈得很,配上她那张绝色的脸,视觉冲击力极强。
“这是我们这个年代比较贵的酒了。”刘年指着瓶身上的标志。
“叫茅子。不错吧?”
“可以可以!”五姐连连点头,接着话锋一转,目光扫了一圈桌面。
“哎?咱们家可有大碗?”
她伸手拎起面前那只小瓷碗,一脸的嫌弃。
“这玩意儿也忒小了!喝酒不痛快!”
“大碗……”
刘年挠了挠后脑勺。
家里哪有什么大碗?
平时吃饭就这些小瓷碗,谁家拿大海碗吃饭啊?
不对,还真有!
“九妹,去把咱们盛汤的那个盆拿几个来。”
九妹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五姐那副不容商量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