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口,那原本只是微凉的感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种冷,顺着血管瞬间流遍全身,冻得他连手指头都僵硬了。 “不好!” 刘年心中大惊,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这不会是要被夺舍的前奏吧? “哎我说!你可别冲动啊!咱有话好商量!” 刘年急了,在脑海里大喊。 可还没让他有下一句话的时间,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意识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他最后的视角,定格在将军冢那破碎的大门口。 恍惚间。 在那无尽的黑暗中。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高大得有些离谱的人影。 正迈着僵硬的步伐,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